“没凉,还有些热的。”他张嘴说着胡话。

戚未眠不信,虽没计时,可亲的时间绝对不断,这天气又冷,即便在屋内也凉的快。

可闻颂已经一口闷了。

药苦,戚未眠最吃不得苦了,药端来时,空气中弥漫的那股味道都叫她有些退缩,闻颂是不怕苦的,好似是白水一样,眉头都没皱一下。

喝了药,一旁放了茶水漱口。

冰冷的苦药灌下去,燥热被冲散掉。

戚未眠与他聊起正事:“中书侍郎的调查证据出来了,其中涉及的贪污人员,有地方势力,商户和官员也都有参与其中,牵扯出了往年的事,名单还在搜查当中。”

贪污军饷,这种事狗都做不出来,一群猪狗不如的畜生,死都是便宜她们的。

闻颂嗯了一声:“那些事本就乱,每次送往边关的军饷,以及救灾的粮食都会被一些要钱不要命的亡命之徒盯上,无法彻底断绝,只能杀。”

杀到怕。

杀到大多数人不敢参与。

手段残忍,可也只能如此。

戚未眠忍不住看向闻颂,这人变脸真快。

刚刚还一副小倌儿的模样,现在便喊打喊杀了了。

见她看着自己,闻颂挑了挑眉,不正经的也快:

“我穿这身衣裳好看吧,阿眠一直目不转睛兽性大发的。”

戚未眠忍着翻白眼的冲动:

“太傅若听见你这样用词,非得拿竹条抽你不可。”

“我听话,太傅疼我还来不及。”闻颂大言不惭的道:

“若是叫太傅瞧见了,他只会觉得是阿眠贪恋美色,逼良为娼。”

自恋。

何其自恋!

戚未眠看透了他的本质,在外人模狗样的,私下,没有人模,只剩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