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假正经,但我真心真心,祝愿你,要快乐。”林粟苏依然笑着,捧花的手被拿走一只,被曹威霆牵住磨了又磨。
胡情晚道谢,附上统一的喜糖,国产奶糖,里面手写的贺卡,随机发送,盲盒似的快乐。
她们的婚礼盛大干净,来人众多,唯独不见胡家老夫妇和小女儿,罗西惜去给敬酒的时候,罗妈妈告诉她这事,便放下酒杯去高中校友那桌找胡情晚。
“这头发编的怎么样?”罗西惜夺过酒杯闻了闻,淡淡的橙汁香,“不错嘛。……那边说话。”
应白媛身穿伴娘服,粉白熏染的色彩独自美丽,在后面笑道:“什么事是我们不能听的?”
胡情晚提了下黑钻婚纱,对她低眸到笑,长直的黑发被束起成编发丸子头,一颦一笑都是高雅与傲慢:“夫妻之事,可不能耽误。”
黑色婚纱正反衬的白婚纱更为纯洁盛情,钻石镶嵌在上,二者都无比闪璀,胡情晚踏高跟过去,把胳膊伸过去让罗西惜靠着休息。
“什么急事,都不不和叔叔他们喝饮料了。”胡情晚亲了亲罗西惜光滑的白额头,短发扎起来不容易,还翘。
“你爸妈还有南南都没来……”罗西惜比本人都沮丧,垂哒哒的小脑袋宣泄不悦,纠结的时候习惯性扣手指。
胡情晚把自己手套出来,搭着手稳稳把罗西惜的手心拐走,讪笑:“没事,不缺他们。”
婚礼进行曲前奏曲开始,缓慢纯净的英文女声,下台的宾客们不噪乱,洋溢笑容,罗西惜垫脚在她脸庞轻轻亲了一下,跑去准备。
“罗小姐,你——”神父说在词,却迅速被夺走了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