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会去出差。”胡情晚点点头,端上去一杯大麦茶,“真的不走了,我想不用在偷偷去找你了。”
她不想将自己的付出全部埋在心底,邀功一样暗示。
罗西惜一怔,近乎酸疼的涩感上头,鼻尖通红,一半是难受一半是冷:“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的,想吃什么?”胡情晚一句话撇过,罗西惜没有办法,颤颤问她有什么菜。
胡情晚翻了会儿冰箱,捯饬出一小袋子大虾和黄瓜:“吃吗?”
罗西惜肯定胡情晚会做菜,猛地像捣蒜瓣似的点头,笑嘻嘻应下:“吃,还要饼干。”
胡情晚哪会拒绝,嘴边勾着浓浓的笑意,转然间胡情晚就递过去一个小盒子,里面是巧克力碎屑装饰着的饼干:“很巧,经纪人居然也买了。”
“真的哎,巧克力的绝了,我上次吃还是妈妈做的。”罗西惜大眼睛一亮,捧住小盒子幸福的小酒窝露出来。
其实没有什么巧合的,胡情晚知道罗西惜喜欢的事情和食物,这款饼干她买过很多次做过很多次,她在适应罗西惜喜欢的事,让她们更好。
爱一个人总需要包容和妥协,但不代表我们需要。
罗西惜从不用包容她妥协她,只要爱她。
晚餐简单,凉拌黄瓜、油焖大虾,胡情晚提前剥好虾才叫来罗西惜吃饭,罗西惜长发有点麻烦,抬眼问:“有皮筋吗?”
胡情晚不作答,勾出一个皮筋,探身过去帮她梳头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