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风斜吹在她身上,长毛衫包裹的小臂不自觉冷缩了一下,素白的脸上也红了起来,闭着嘴,让人发现到她的不安。
而胡情晚则慢条斯理起来,牵车望理发店走,跨了一大步,驻足停下来问她:“走不走?剪了头,我教你抽烟。”
恍然间,罗西惜觉得好笑,也觉得奇怪,音调低了低,反问:“姐姐,为人师表,还会抽烟?”
她步子紧跟胡情晚,步子平缓,保持离前人慢两步:“你晚儿姐,无所不能。”
俩人当着几个男女和南椿槿的面穿进店里,几人顿时就失笑,间隔一个玻璃门看着胡情晚。
托尼老师是店里老板的媳妇,说话板正也很热情,看了罗西惜的脸也有点想拐回家当女儿养。
“染头吗?看着你年纪不大呀,是不是还上学呢,上学可不能染。”
托尼唠叨起来有点无趣,罗西惜却不烦,回话:“没有的,我17,那是我姐,我剪个短发,男款的。”
胡情晚站在她身边,的确有些成年人的姐姐样,托尼信了,给罗西惜勾上围裙:“好嘞,小姑娘剪短发多酷,太飒了,姨给你剪。”
“好,谢谢姨,嘿嘿…”罗西惜乐陶陶的,冲镜子里的胡情晚比耶。
门外站着的几人都不在看胡情晚,移开眼珠看南椿槿,南椿槿抿着嘴,脸上没有半点喜悦。
片刻,她才吱声:“挺好的,晚情有终于想开了,
“自由多了。”犹如凄惨的鸟儿又被活生生踩死,她又笑了,苦笑得样子实属让人心疼,“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