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你也把我的真心当成了笑话。对吗?”
应着顾思语的话音。
覆盖在上的温热骤然收紧,痛得俞白曼不仅收紧了眉头,闷哼了一声。
顾思语却好似没有听见一样,双眼已失了焦距,仿佛陷入了某段不堪回首的回忆。
手上的力道也越发的大了。
俞白曼忍痛道歉着,“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
顾思语轻笑了下,另一只手够到了拉链。
随着布帘滑落 ,窗外的风吹了进来,俞白曼浑身一冷。
也不知顾思语是怕她冷,还是想做什么。
她贴得越来越近,她踮着脚,鼻尖几乎贴在了俞白曼的面颊上。
滚烫的气息混着酒气,喷洒在了俞白曼的皮肤上。
“对不起,就可以让一切回到原点吗?”
她的声音低哑得不行,像是衔了根羽毛,扫过肌肤,痒得厉害。
俞白曼的心脏猛烈地跳动了几下,像是要冲破束缚般。
她深吸了口气,“那你想怎么办?”
闻言,顾思语怔忡许久。
她想怎么办?
“你知道吗?这四年里,我脑海里想的唯一念头就是报复。”
顾思语喃喃低语着,“我想要听你哭着叫我姐姐。我做梦都想要让你尝尝我尝过的苦。譬如这样……”
顾思语咬得毫无征兆。
顿时血腥的味道充斥在鼻腔。
俞白曼吃疼地闷哼一声,痛得她只能用捏紧双拳的方式来抵御住肩头的痛。
伴着时间推移,肩部的痛已经麻木,她的心底竟慢慢衍生出一抹,变态的兴奋和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