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语……”她唤了声。
静谧的房间内响起了“滴答滴答”水滴滴落的声音。
俞白曼顺着声源看去, 顾思语对着她笑着说,“姐姐,我解脱了。”
她手里握了把刀,艳红的血液如同流水般, 从手腕处流淌到了白色的地面。
红得刺眼。
“小语!!”一声惊呼。
俞白曼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担架上, 身边围着身穿白色大褂的医生。
他们的嘴巴一张一合地正说着什么, 俞白曼耳中嗡鸣不断。
她拽着其中一人的手臂, 强撑着站了起来。
顾思语,不能有事!
她不能!
她要去救她!
她要她活下去!
“女士!你冷静点!”身后跟来几名医生,“你现在不能剧烈运动,我们怀疑你有颅内出血的风险,请你配合我们去医院做详细的检查!”说着,试图将她按倒在地。
俞白曼死命挣扎着,“放开我!”混着血液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挣脱开了所有束缚朝着别墅跑去。
冷冽的风吹在脸上像锋利的刀子,刮得脸颊阵阵生疼,却远比不上心脏传来的阵阵抽搐。
随着奔跑脑袋里似有根棍子搅动着,痛得钻心。
俞白曼咬牙坚持,终于跑回别墅当她推开房门。
客厅空荡荡的,哪里还有顾思语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