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白曼装作恍然,“你的意思是,胳膊上的伤是顾思语弄得。”
秦珂柔没吭声。
俞白曼又继续试探,“珂柔,顾思语的性子我了解,她应该不是故意的,也许只是不小心造成的意外。你别往心里去。”
秦珂柔摇了摇头,“不是。”随后更是情绪激动地握住了她的手,“是因为今早问了她,认不认识吕浩歌。然后她整个人就变得可怕起来了。”
“她虽然口头否认,可是我能感觉到,她开始有意无意针对我,她刚刚那刀绝对不是故意的。”
“她一定是吕浩歌安排到你身边的,不然我们俩的设计稿怎么会出现在吕浩歌的手中。”
秦珂柔说着说着,就扑进了她的怀里,“白曼,我怕。我真的好害怕。吕浩歌已经抢走了我的儿子,我害怕他会对你不利。”
听完这番话,俞白曼只觉得心中一阵翻涌,几乎要呕吐出来。
她这演技和顾思语相比,显得又浮夸,又做作,丝毫勾不起任何怜悯之心。
不过,秦珂柔确实是聪明。明明已经猜测到了她已经起疑了,却仍旧装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栽赃陷害。
还真是剑走偏锋,丢车保将!
但愿你永远不会露馅。
俞白曼暗暗想着,面上却表现得很是担心,“别怕,有我呢。你先去休息,至于顾思语,我们现在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只能先试探她,找证据。”
说着,她就把秦珂柔推出怀抱,起身下了床。
“白曼,你去哪?”
俞白曼没有回头,唇角卷着意味深长地笑,“去找罪魁祸首算账,不然你的伤岂不是白受了。”
言毕,俞白曼打开房门走出了卧室。
来到厨房,油烟机还在嗡嗡嗡地响个不停,燃气灶还在冒着火苗。
顾思语依旧蜷缩在墙边。
俞白曼关掉油烟机和燃气灶后,走到顾思语面前慢慢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