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智阳:“臭丫头,你想干吗?想反悔?我可和那人说好了,你可别坑我。”
顾思语咬了咬牙,“我反悔?反悔的人从来只有你。”她说着又从包里取出纸笔递了过去,“我不相信你,除非写保证书,还有借据。我才会把钱给你。”
李智阳一听这话,把烟往地上一丢,脚踩在烟头上碾碎,“什么玩意?保证书?借据?”
纸笔被他打落,用手一下一下戳在顾思语的脑袋上,“姓顾的,你特么是不是被那老女人玩傻了?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李智阳!”顾思语听到这时,终于忍不住地李智阳大喊着,“你嘴巴放干净点!说我可以,说她不行!她不欠你什么!”
她的话再次激怒了李智阳,他一把拽揪起顾思语的衣领,凶神恶煞地说着,“顾思语你以为你是个东西,你只不过是贱人生的小贱种罢了,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喊?”
而且越说越难听,“还有当初让你接近老女人的时候,你不是不情愿吗?怎么?脱了裤子被女人艹上瘾了,就想把老子甩了?你特么做梦!”
李智阳的眼睛里满是凶狠,恶狠狠地瞪着顾思语,“我警告你!千万别把老子惹急了,惹急了,我把那些破事都抖出去,我们一个都别想好过。”
顾思语的目光也变得阴冷无比,“李智阳!你敢!”
李智阳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
他笑着把顾思语往地上一丢,从她手中抢走了银行卡,“老子有什么不敢的?不信,咱们就走着瞧。”他说完后就走进了麻将馆。
顾思语趴在地上,看着李智阳的背影恨得牙痒痒,恨不得一刀杀了他。
可是她却不能。
她失魂落魄地起身,转身准备离开,却在抬头间看到了熟悉的人影。
俞白曼就站在对面静静地看着她,仿佛一尊石化的雕像,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
对于俞白曼的出现,她一点都不意外,她早就知道俞白曼不信任她,不仅在家里装了摄像头,还找私家侦探跟踪她,就连每回吃她做的饭菜都会吐掉。
她知道,俞白曼对她的厌恶已经到了极点,对她所有的宠爱,怜惜不过都是报复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