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语摇了着头,话音都带着颤音,“姐姐,我担心你。”
“别让我说第三次。”
“你就让我看看好吗?这里没有其他人。”
“顾思语!”
“……”
俞白曼很生气,她甚至不明白生气的原因。总之看着顾思语满是关切的眼神,她就气得浑身发抖。
正巧,单静逸敲门走了进来。眼看情况不对劲,转身就要走,却被俞白曼喊住了。
“东西留下,带她去设计部。”
单静逸只能照办,把手中的袋子放在了地上,带走了眼泛泪花的顾思语。
二人走后,俞白曼卸掉戒备,抽掉戾气,独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很久。
她的双目空洞无神,脑海中不停地回响着顾思语说的那句话,“我担心你。”
像今天这种场面的训诫,对从小就在爷爷管教下长大的俞白曼来讲习以为常了。在她的记忆里,没有人真正担心过她,真正心疼过她。甚至到最后,她开始感谢这种成长经历。
因为俞锦华的教育方式,教会了她隐忍,教会了她蛰伏,教会了她无论做任何事,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而付出代价。
譬如背叛的代价。
俞白曼闭上了眼睛,顾思语离开时的眼神又浮现出来。
她长叹了口气,“顾思语,你可真是个麻烦。”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吓了俞白曼一跳,她连忙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她的表情变了,变得很不耐烦。
接通电话后,彭湉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学姐,晚上有空吗?”
俞白曼:“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