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静逸摇头,“今天股东例会,他都没有参加。直接去了您的办公室。”她顿了顿, 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老爷子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 还带了家法。俞总您”剩余的话她没能说出口。
她跟了俞白曼很多年,自然知道俞老爷子的行事风格。像带着家法来公司的举动,完全和他秉承的“家丑不可外扬”的理念相违背。
这次俞老爷子的反应这么激烈, 显然是出了大事。
俞白曼倒不担心。
老爷子拿着家法来找她。最坏的结果无非是挨顿训诫。只是她想不明白,老爷子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才这样大动肝火。
没想到啊没想到, 原本计划着打老爷子一个措手不及, 现在被反将一军。
俞白曼唇角微翘, 摩挲着朱砂痣, “你回去拿件替换的衣服。”又补了句, “别忘了药箱。”
“俞总”
单静逸还想说些什么, 却被她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只能照她的吩咐办事。
顾思语在旁听着,多少品出些不对劲,伸手拉了拉俞白曼的衣角,“要不算了吧, 我去其他公司实习。”
“第三个要求, ”俞白曼不动声色地和她拉开距离, “在公司里与我保持距离。”
顾思语的心脏像被什么击中了, 疼痛,酸楚。
脑海里不断重复着俞白曼曾经说过的话。
--“第一个要求,请你记住自己的身份。”
--“第二个要求,没人的时候喊我姐姐。”
原来,从一开始她对她而言,都只是见不得光的存在,她却把她慢慢视为依靠,逐渐上了瘾。
“好的,俞总。”顾思语悬空的手垂落在身侧,慢慢收紧成了拳。
俞白曼无视了顾思语的情绪,带着她朝着电梯走去。
她俩来得晚,刚好错过了高峰期,电梯口并没有多少人,零星的员工看到俞白曼走过来时,纷纷问好自觉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