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去别家公司实习,我不放心。”俞白曼看出了她的若有所思,轻描淡地又补了句,“你不乐意?”
顾思语收回心思摇了摇头,没在说话。
可这个话题结束后,她就一直扒拉着米饭,很少夹菜。
俞白曼把她的反应瞧在眼里,默不作声吃完饭,把碗筷放在桌上起身就要走。
顾思语拦住了她,“洗澡前把碗洗了呗。”
俞白曼伸出双指,“我这手可以做很多事,比如……”动了动手指,眼看顾思语被逗得快要恼了,才转了话锋,“洗澡洗澡。”
在关门的瞬间,方才还和顾思语嬉笑的她,眼中尽是厌恶。
俞白曼打开水阀,在哗哗作响的水流声中,将手指探入喉咙。
挤压了两下,呕吐感随之而来。
把刚刚吃进肚子的饭菜一粒不剩地都吐了出来,随后淡定冲了马桶,脱衣服开始洗澡。
俞白曼洗澡很快,也就半个小时。
等她换了件睡衣从浴室出来,在客厅和餐厅没看到顾思语,就连桌上的碗碟都没收拾。
俞白曼又来到楼上,刚上了楼就听见顾思语打电话的声音从卧室里飘了出来。
“李智阳,你只关心手稿,房子,钱!你的眼里只有这些!你究竟有没有在乎过我的感受?”
虽然顾思语极力压制着音量,可俞白曼还是能听清,她的唇角浮动了下。
这算,原形毕露吗?
她习惯性探入衣兜摸了摸。
这才想起,为了营造宠妻狂魔人设,她强迫自己戒了烟。
卧室内的对话还在继续,但大多数顾思语都是专注地聆听着,时不时发出叹息声。
听得出她很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