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照办了。
虽然泼歪了。
但这个疯女人居然拿包砸她,甚至害她破了相。
面对单静逸的关心,习婕一把推开,“俞白曼,咱俩的姐妹友情就到这了!老娘不伺候了。”说完就跑。
俞白曼给单静逸递了个眼神,后者会意留下车钥匙后追了出去。
她们前脚走,后脚茶艺师也被俞白曼支了出去,包厢内只剩下俞白曼和顾思语二人。
顾思语起身捡起地上的包,放回俞白曼手边,“以后不用为了我和朋友撕破脸,不值得。”
俞白曼不说话,只是撸起袖子,接触到空气的一刹那,撕心裂肺的痛感几乎爬满全身,痛得她都开始甚至怀疑习婕有借机报复的嫌疑。
她把手臂摆到顾思语面前,“现在呢?值了吗?”
当看到伤口时,顾思语心疼得都快掉眼泪了,“这么严重!”轻轻抓住她的手臂,“我给你吹吹。”
微凉的空气吹在皮肤上,确实对烫伤起到了镇痛效果。
俞白曼手臂撑在桌沿边上,静静地打量着顾思语。
打量着她的这份关心。
到底有几分是真。
几分是假。
可看了半晌,也不明白。
准确来说,是越来越不明白顾思语的所作所为。
为了男人接近她。
为了男人出卖自己的尊严。
到底图什么?
顾思语吹了会,就停了下来。
“不行,最好去医院看看。”说着就要拉着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