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白曼舔了舔发痒的牙尖,压制着情绪,接过石板打量着。
“青山绿水,绯日当空,的确是块好料。只可惜,沈先生并不擅长雕石刻玉,终究有看走眼的时候。”
“我的确不擅长雕石玉,但我的感觉向来不会错。”沈桑屿说话间,就要上手抢石板。
俞白曼一躲,让沈桑屿抓了个空。
“感觉?没了新鲜感,怎么看怎么碍眼。”
沈桑屿眉头一皱,“听起来,你的经验……”
清脆悦耳的石板碎裂,打断了他的话。
俞白曼踢了踢脚边碎料,甩着手腕说,“抱歉,太沉,没拿稳。”
摊主:“我的天爷!20万,少一分别想走。”
“别说20万,200万都赔得起。”俞白曼轻描淡写地扔下一句,“对吗?沈桑屿,沈先生。”
俞白曼没有给沈桑屿回击的机会,牵起顾思语的手就往外走。
刚走了没几步,她又想起来什么。
俞白曼嘴角洋溢着古怪,回过头,“哥,接习婕的时候带束花,嫂子她喜欢。”
喊习婕嫂子,多多少少让俞白曼有些膈应,但是能揶揄到沈桑屿的脸变得黑沉……
这声嫂子,值了。
这一次,俞白曼头也不回地走了。
沈桑屿的这口恶气是出了,可是她该拿小骗子怎么办?
顾思语消失的时间里,到底去了哪里?
又为什么会和沈桑屿在一起?
难道顾思语的目的和那个人一样,只把她当做嫁入豪门的踏板?
俞白曼不禁看向远处,那里仿佛还停留着顾思语和沈桑屿在一起的画面。
和太阳的光线混在一起,很刺眼。
究竟在心软什么?
错了就是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