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白曼把醒酒器摆在任素娜面前:“既然叫我姐姐,那么再给你个忠告,对待朋友可要一碗水端平了。好酒别浪费了。”拍了拍任素娜肩膀,回到顾思语身边坐着。
冷眼看着其余几人在任素娜的安排下,分别开始泼酒。
终究是涉世未深的小朋友,吓唬一下就上套了。
没意思。
不一会儿,醒酒器空了。
“顾思语以后要是被人欺负,我就拿你开刀。”
俞白曼起身出门,和服务员打了声招呼后,便带着顾思语一起离开了。
任素娜看她们二人的背影恨得牙痒痒,转头把气出在碗碟上。
一顿乱砸后,任素娜带着狗腿准备离开却被服务员告知,不仅有巨额的赔款,还有高价的红酒。
要不是最后彭湉湉出来救场,她差点出不了门。
行驶的汽车中,车窗被降到一半,微凉的风灌入车内。
凉飕飕的。
顾思语一言不发地坐着。
俞白曼原以为,她的沉默会坚持到送她到家。
就在等红绿灯时。
“俞总。”顾思语顿了片刻,继续说:“谢谢您。”
她的礼貌灌入俞白曼的耳中,很不舒服。
她把车子停靠在路边,慢悠悠地解开安全带后看着顾思语,“谢我?谢我什么?”
顾思语抬眸看着她,“帮我出头啊。”
“我可没帮你什么,要谢就谢你自己。”
顾思语垂着眸,轻咬着嘴唇,“不,您帮了我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