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语咬牙回答,“是,很不适应。”
她又问,“所以,这就是你丢我衣服的原因?”
“那就学会适应。”俞白曼跳过她的问题,发动汽车,“毕竟我才是老板。”
在发动机的轰隆隆的声响下,车子缓缓起步,丝毫不给顾思语任何开口说话的机会。
这一份静默维持不到5分钟,就在十字路口的红灯前被打破。
顾思语做了个深呼吸,“俞总,您能送我回去吗?那身衣服我穿习惯了。”
“习惯?破破烂烂的。有我送你的好吗?”
“俞总,不是的。是……”顾思语欲言又止地又说,“算我求您了好吗?”
“求我?”俞白曼笑着说:“顾思语,你居然会为了一件地摊货的衣服求人?送衣服的人对你很重要吧?”
顾思语表情顿了一下。
这让俞白曼更加确定了心中的猜想。
她之所以会看重那件衣服,全因送衣服的人。
“既然这么重要,我带你去拿”俞白曼轻笑一声,“安全带系好了吗?”
“系好……”顾思语还未说完。
俞白曼就踩下油门,伴随着刺耳的引擎声,车子如同离弦之箭,窜了出去。
突然的加速,让顾思语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死死攥着安全带,整个背脊紧紧贴在座椅上。
喇叭声,咒骂声不断地在耳边响起。
俞白曼没有理睬,握着方向盘,驱使着汽车左闪右躲。
这种情况,即便是傻子也该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俞总慢点,我害怕!”顾思语惊呼道。
“你不是要去捡破烂吗?”俞白曼挑眉:“那就坐稳了。”
在经过几次漂移之后,终于来到了一处僻静处,车身停下。
顾思语连忙解开安全带,下了车跪趴在地,干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