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从她哪偷来的勇气，竟然歪着头，嘀嘀咕咕地呛了回来：“你也说过，不认识我啊。扯平了。”

说完，便对上了俞白曼那双没有温度眼睛，整个人犹如受惊的兔子，朝后缩了缩。

指尖蓦然变得空空的，俞白漫的表情也慢慢冷了下来，她阴晴不定地盯着顾思语的眼睛，半晌才扯了扯嘴角。

“以后像这种算失职。明白了吗？”

眼前人突然凛冽的气息让顾思语一顿，她有些畏怯地偷偷瞟了眼俞白曼，慢慢地点了点头。

俞白曼这才满意地收起视线，坐回原位。

抽出香烟衔在红唇间点燃，吸烟，吐雾 ，动作流畅优雅。

细长烟蒂在微弱火光下带动下，缓慢燃成灰烬，随后被她抖落在烟灰缸中。

“会开车吗？”

她的突然发问，令顾思语有些紧张：“不，不会。”

“会做饭吗？”

“还…是不会。”

俞白曼睨了眼顾思语，那眼神好似在看一个废物。

“那就去学。”

烟蒂按灭在烟灰缸中，她从包中抽出便签写上地址，以及支票和现金摆在顾思语面前。

“明天下午6点来这里找我 ，记得买身好衣服。”说完起身，招呼着习婕一起离开了。

留下顾思语一人呆坐在原地，望着她们离去的方向出神。

这么晚了，她去哪？回家吗？还是说和其中一人去酒店。

想到此处，顾思语连忙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现金支票。

现金差不多有两三千，支票上的数字不多不少刚够还钱。

可是，俞白曼又怎么知道，自己要借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