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萦绕着另一个女人的笑脸,原本滚烫亲吻也变成了不顾一切地撕咬,泄愤。
痛得顾思语清醒了过来:“疼。”
眼泪滑落,顺着脸庞滴落在了俞白曼虎口的朱砂痣上。
而俞白曼却漠视一切,反而咬得越发用力,就像是在属于自己的物品烙上专属标记。
看着唇瓣附近,被自己咬得红了一大片,有些地方甚至都带着血丝。
俞白曼非但没有为此感到疼惜,甚至为此而更加地兴奋,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翌日,当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如同牛奶般的丝绸锦被上,折射出柔和的光线时。
一夜的疲惫让俞白曼还在熟睡中,直到吵人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才懒懒掀开眼帘。
起身下床,弯腰捡起丢在地上的手提包,看了眼来电人后,又从包里翻出香烟,脖颈夹着手机。
伴着金属打火机特有的清脆声响,慵懒地应了句:“喂。”
“俞白曼!”
女人的嘶吼声,通过听筒在俞白曼的耳边聒噪了起来。
俞白曼皱了皱眉:“嗯。”说着眼神飘向床榻。
此时纯白色的床铺除了红得耀眼的星点血色,早就没有女孩的身影。
俞白曼眉尾一挑,脑中回想起昨晚的画面,怪不得哭着喊疼,原来是第一次。
她猛吸了口香烟,吐出白色云雾后,把剩余的烟按灭在烟灰缸中。
手机那头习婕还在大声控诉着,大致内容都是在谴责俞白曼昨晚有多不地道,组局不付钱也就算了,还留下几个醉酒美女让她收拾烂摊子。
“然后呢?”俞白曼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着,在空荡的屋内四处寻找着女孩。
转悠一圈后,除了床头柜上整齐摆放着一沓钞票外,并没发现人。
就好像昨晚所有发生的一切,皆是她的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