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曼暂时冷静下来?,快速抬头?扫了眼前方岔路口指示牌,伸手指指, 声音有些哽咽:“直接走这条外环路, 不用进市区。”
在说出详细的?地址后?, 温曼身体不由轻轻向后?靠了靠以支撑自己,她吸吸鼻子试图缓解情绪,可是很快, 眼泪又不受控地淌下,包里随身装的?纸巾, 瞬间被她用去大半。
司机屡屡从后?视镜观察, 几番欲言又止, 最后?依然什么也没说。
一道铃声划破安静的?车内,温曼拿起?手机, 稍稍缓了会才接听。
“妈,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 见见到了,你别问了, 没有哭, 嗯,我先挂了。”匆匆几句结束了通话。
抵达住处附近, 温曼下了车,而后?又走进便利店, 她拿起?一只购物篮在熟食区拼命往里装, 犹如毫无感情的?操作机器,她又买了几瓶酒, 以及一碗关东煮,结完帐后?坐在靠窗的?高脚凳上,一个人一边吃一边簌簌落泪。
最后?关东煮倒是没动几口,两?瓶酒已经被她悉数灌下肚。
从前遇到难过的?事?情,温曼总是会暴食一顿,再喝上一点小?酒,回去睡一觉就会好许多。
但这次,她望着袋子里满满的?食物,不仅毫无食欲,甚至有些恶心反胃。
回去时,母亲还未睡,一个人在客厅等她。
温曼随手将从便利店提回来?的?东西递给母亲,而后?便要?回房,整个人犹如被抽走灵魂的?木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