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是一个外人,一个和尚。

一身暗红朴素袈裟,边角都不曾像普通寺庙中的和尚一般,用金线勾边的。

唐丙詹是做成衣生意,男女老少的衣裳他的字号没有不涉及的,自然僧衣之类也有涉及。

他一眼就看出来这个精瘦的光头白胡子老和尚,身上的袈裟有多简陋。

看样子,他都要猜测这袈裟是他自己给自己缝制的了。

也怪不得他刚一进来,一屋子人里多了个外人,也没有注意到。

“老爷快来,这便是妾身同老爷说过的,慧菏大师。”

唐甄氏给唐丙詹介绍,看妻如此热络,唐丙詹明白估摸着这和尚是的确有几分本事的,不是那等江湖骗子。

事实上,几日前这和尚进家里他就知道,听妻说起过,他也只是满心的厌烦,认为妻是又把希望寄托在了,那些没有真本事,惯会耍嘴的江湖骗子身上。

可今日,他的看法改变了一些。

“大师,我的女儿她当真可站起来?”唐丙詹有几分激动。

“阿弥陀佛,唐老爷,老僧有礼。”慧菏老生在在一个佛礼。

双目微垂向下,从头到尾都没有直视众人,礼仪到位,唐丙詹看到心中更对多了几分认可。

“夫人慈悲为怀,对子之爱切心铸其因缘果。”慧菏和尚对着唐甄氏又是一个佛礼。

道:“夫人,您会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