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怡抱着胳膊,不可思议。
一路吸鼻子,明明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还嘴硬,还有啊,什么自己又诱惑雪球跑过来,明明狗链子在他手里。
这狗子完全被主人拉着过来的。
乔绽十分的无语。
今日雪小,却被母亲一大早就拉着比平时套了一个袄子,路面的积雪虽然被下人打扫的只有薄薄一层。
就算如此,唐紫隽走起来还是很费劲。尤其还拉着个,肥球儿一样儿的蠢大狗子。
“如果是我的话,蹭吃的话会很客气的要一个碗。”人气喘吁吁走到身前,乔绽开口。
“要一个碗?”唐紫隽一颗脑袋俩个大。
把狗链子松开,搓搓掌心挠挠头,十分有礼的不耻下问——“这是为何?”
乔绽很乐意为熊孩子解惑,墙上下下把人看过一圈。
理所当然,“因为我自己没有带碗啊。”
“为……”不耻下问一向是自己引以为傲的优点,唐紫隽为什么一个为字刚要出口。
自己看看自己,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没带碗?他就没带啊。
心中暗暗把那句,如果是我的话,蹭吃的话会很客气的要一个碗。
一句话念下来,还有什么不懂的!
这不就是指桑骂槐的暗喻他呢吗!嘲讽来蹭吃的吗!
唐紫隽气鼓鼓!本来今天高高兴兴的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