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什么伤?
乔绽想到了什么撩开自己一边袖子,细细的手臂下处几道交错的疤痕呈现在了眼前。
犹记得刚从刘家村出来上县的时候,这里还有几片暗沉的淤青没有消去。
而现在淤青没有了有的只是这几处明显已经好的差不多的伤痕。
其实不止小臂这里,乔绽清楚自己浑身各处这样的痕迹多到数不胜数。
只不过从刘家村离开,到了大丰酒楼做事以来,都好的差不多了。
唐大夫人所指的伤不会是这种已经几乎好了的痕迹。
那是?
“您那后背的伤等明日有大夫会来给您针灸,我们请的是燕京华佗房名气最盛的北宫大夫,您那伤很快就会好的,不用太担心。”
唐大夫人离开了,然而同她一道过来的一位打扮的干净利索,脸也白白净净的婆子留了下来。
此刻见乔绽扒拉衣裳,开口如此道。
“昨个清早姑娘您太过激动,我们大夫人没法,只好先让人先点了下您的穴道,还望见谅。”婆子又道。
说话期间一直规规矩矩,仪态得体的站在脚踏下首。
乔绽这便知道自己如今躺在这里是怎么一回事了,自己昨天清早在那花厅要离开后来脖子一痛,原来是被这唐家大夫人让人点了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