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冲撞已然发生,瞥一眼身前椅子的一角,乔绽从桌下出来。
一出来一眼看到唐怡,她旁边还有几个穿着锦绣的侍女。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乔绽顺着身边唐怡的示意乔绽扭头看过去……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位大丰酒楼座上宾,遮挡在一层一层帷纱之下的唐大小姐。
透过纤白帷帽,隐约可以看到一张脸面,隔着几步依旧可以感觉到纱下之人清逸飘灵。
只端端坐在那一角,周身之处就仿佛落了层雪。并不如何宽敞逼仄的雅间,就显得十分不符合她的身份。
这是乔绽对这位唐家大小姐首见的第一印象,她生来该处在高堂阔阔的楼庭曲廊,普通、平常的去处她不该沾染。她不应当出现在这里。
再往下,乔绽顿住了……那并不是酒楼的客椅,那是一把轮椅……
竟然是轮椅?!这样一个人有残……
也只是片刻,各种初见的惊艳,以及才知晓,这唐家大小姐居然是有残之人的惊讶缓缓褪去,乔绽复垂下头:“大小姐恕罪,方才……”
“这汤很好。”轻轻的一句话响起,不轻不重刚好打断了乔绽的话头。
不禁再次抬头,四目相对,对方眼中轻浅笑意溢出。
乔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出的雅间儿,那样一句轻浅的话语竟让她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看样子方才这人明明是故意帮自己。然而事后却并不明说,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意料之外这次唐怡给的劳酬是昨日的俩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