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绽背着小包,袱跟妇人行至一排的小耳房前。

很小的屋子除了褥盖、盆巾再无他物。

不多时乔绽见到了刘青山,同来的还有先前那个伙计赵小哥,拿与乔绽一面旧凳、笤帚还有配套的伙计服,知会乔绽明日开始干活。

“绽娘你就呆在这酒楼子,好好过你自己的日子吧。”走前刘青山沉沉安顿。

目送刘青山离开,乔绽看着自己如今的住处,不知为何忽然生起一种日子有了盼头的……

错觉?或许是错觉,上辈子自从和家里决裂,她的人生便蒙上了一层雾,日子再也没有过什么盼头。

把屋子前前后后打扫一通,她浑身疲惫躺下,开始只是想躺一躺,却不知不觉的睡了去。

再醒过来已近傍晚,侧耳听着影影约约的风声交错着杂乱人声,想来这酒楼还未落张。

明日要在这里干活,乔绽换下自己不伦不类的衣裳,穿上这里统一的伙计装束,决定出去看看。

很快发现了后厨所在,正要迈步进去。

肩头不妨被撞了一下:“呀,是你?掌柜的说你今天不用干活。”

正是那赵小哥,乔绽解释她要先熟悉熟悉。

赵小哥把穿着新伙计服的乔绽上下一扫,心道这小豆芽换了崭新衣裳,比之前精神多了。

后厨,甫一进入,乔绽就听到几句不约而同的抱怨。

“怎么办,大小姐那边眼看着要过来拿晚食,可咱们连做什么菜都没想好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