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装晕把这事儿拖一拖,可下一秒听到分铜子的声音,一下装不下去了!
蹬腿叫骂,却最终被大儿媳带走了。
不多时,装铜子的布袋便空空如也。
刘喜咳咳嗓子开腔:“接下来就是请老祖宗的家法,小惩大诫一下青山家的二儿媳,希望大家伙儿都以此为戒,可不敢作下对村里不好的事儿。”
村祠不大,除了点烛供奉的地方,就是左右俩边侧房,平素就放些个村人们共用的农具什么的。
彼时,日头上来光芒正盛。
想刘家村隶属锦州府地,向来比京畿暖和许多,吱呀一声响,祠堂小屋被打开。
俩名村妇,合力拖着一浑身脏破的小身子出来,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过去。
“她身上好多疤,真可怜。”
“这都快过冬了,她怎么还穿着夏天的单衣。”
“也不知道她亲人怎么想的,卖与刘翠兰那个泼皮货,那还不是挨打受饿家常便饭,怨不得这孩子要逃跑。”
议论声不大不小悉悉索索的,刘青山听的脸红,人家好好的闺女进了自家门。
虽说事先他完全不知情被自家婆娘给瞒了,平时他也总说道婆娘要好好对待这闺女,童养媳也是媳,不想……
看着那被拖出来丢在地上一动不动,满身青紫痕迹的瘦小身子,刘青山过去叫了一声:“绽娘?”
昨夜里他光顾着安抚村里人,也没注意这二儿媳,后来说好赔偿的事儿,人就被带过来村祠这儿关了起来。
当下离的近了,一看之下人身上那些伤痕更是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