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使劲挥着棍子砸向男人。

此时季寻池好像吸引到了男人的全部仇恨值,两个人瞬间纠缠到一起了。

花江郁心脏狂跳地望着两个人,白着脸努力镇定下来掏出手机拨号。

远处传来阵阵喧嚣,好像是沈月葶去而复返叫来了保安。

咬着牙和对方抢着木根的季寻池心中一松,再看男人同样通红的脸,眼神一厉,找准时机抬起脚发狠地踹上他的裆。

“啊——!”

一声惨叫顿时响彻天际。

“嘶。”

季寻池望着正捂着裆被保安挟持住的男人,眉头紧锁jsg。

沈月葶白着脸跑到花江郁旁边:“怎么样?没出什么事吧?”

花江郁脸色苍白,对耳边的嘘寒问暖充耳不闻,心疼又焦急地跑到季寻池旁边,语无伦次道:“有没有受伤?疼不疼?我刚刚听到你好像嘶了声,我们去医院检查检查好不好?季寻池,你说话啊!”

季寻池脸还有些涨红,喘了口气,牵起嘴角努力笑了笑:“你问那么多,我怎么回答啊?”

花江郁见状,心中一紧,手中的力道不自觉加大。

“嘶。”

季寻池被捏的右臂一抖。

花江郁慌忙松开。

“血?”她瞳孔骤缩,“季寻池,你受伤了!”

看着季寻池手臂上的伤痕,花江郁颤着手,眼睛里瞬间涌上泪水。

“我们快点去医院。”花江郁哽咽道。

去医院检查没什么太大的事情,简单消毒完包扎后,季寻池看着被一层层白布包起来的右手,有些无奈地望着一边好像哭成了泪包的花江郁。

“真的没什么事,你看医生不是也说了吗?好好涂药的话基本都不会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