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各拿了把防晒伞一前一后出门了。

刚坐下电梯出了门,季寻池咻地一下窜进了前面人的伞下。

花江郁停下,瞪着眼睛看她:“你干嘛!”

季寻池眨了下眼睛,咽下即将脱口而出的惯性“你”字, 笑了笑说:“当然是和你解释了, 我刚刚可没说笑, 是真的想和你解开误会的。”

花江郁忍着她靠近的气息,捏着伞柄道:“你打自己的伞也不影响你解释。”

别不是故意找借口靠那么近的。

季寻池摇头拒绝:“那哪行呢?沟通的心已经离的那么远了,那身体就需要近一点。”

花江郁:“……你歪理邪说!”

季寻池不由分说接过打伞的任务,“你说说我哪里歪理邪说了?你看现在你对我的态度不就不冷漠了?情绪波动的可不是激烈的很吗?”

那是被气的!

面对这样无赖的季寻池,花江郁多年的涵养都破功了。

她咬着牙说:“你完全可以在晚上的时候说。”

她们住一个宿舍,沟通的机会有很多,她非要来和自己撑一把伞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想多点亲密接触吗?

自以为看透她了的花江郁闷红着脸,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

“可宿舍是睡觉的地方。”季寻池恍然,“也对,身体挨着,确实没有比那更近的距离了。”

她佩服地看向花江郁:“没想到你举一反三比我都懂。”

花江郁猛地抬头瞪她。

“好的好的,我们暂时不扯这个了。”

季寻池拉出一个笑,举出白旗投降。

然后一边在心底唾弃自己犯贱,就是忍不住去招惹人家。

可是年轻的花江郁脸上露出生动的表情,真的有种直戳心灵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