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花江郁扶起树干站直的背影,瘦削单薄,却又笔直如杆。
“不可思议。”季寻池说,“是神经病吧那种人。”
周清仪轻嗤:“八成是。”
你喜欢是你的事,不喜欢也是你的事,干嘛要莫名其妙跑过来对人家说拜托以后在外请注意一下形象吧。
欠你的?
关你屁事。
要周清仪说这种人就应该jsg怼回去,骂的ta再也不敢随便对别人指手画脚才好。
可惜花江郁那时候口齿真的不好,被气的要死也要在外维持平静体面,回到家却抱着抱枕嘤嘤直哭。
周清仪想起这事就生气!
好在现在的花江郁某些时候硬气不少。
周清仪看季寻池一眼:“总之你没这样想就挺好。”
季寻池喃喃:“我怎么可能会这样想?”
千人千面,一个人也有许多面。
第一次见面,她看花江郁是清幽婉转的清冷美女,不食人间烟火,本该澄净的眼睛里却含着似叹非叹的故事,令人忍不住探究。
是枝上雪,云中水,天上月。
她如坠深幽的云端,浑身飘飘然。
季寻池见识过她被放在神坛上的模样,也拥有过她不设防时纯净如婴孩般憨然的可爱样子。
爱一个人,难道不该是爱她的所有吗?
花江郁的哪一面,喜欢她的季寻池都会喜欢。
可惜的是,后来她太少有机会去拥有神坛外的花江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