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成煊打了一个冷战,就听男人冷的几乎冻死人的警告声响起:“不许去招惹她!”

他倒抽了一口凉气,“你不是认真的吧,不是说你家里都给你定了一个未婚妻了吗?你还在外面偷吃,这样真的好吗,老爷子知道了,不得气死?再说,我记得你以前对女人不感兴趣啊,现在大病一场,开窍了?”

冷闵行手中摇晃的红酒微微一顿,随后抬眸看他,淡淡的道:“她就是我的未婚妻。”

“什,什么?!!!”宇成煊吓得倒退了好几步:“你说刚刚楼下那个看起来未成年的孩子是我的嫂子??”

男人微微眯起了眼,似是有些不耐:“怎么,你有意见?”

“不不不。”宇成煊一看到他这个目光就怕,但是脸上还是一副天崩地裂的表情:“不是说你那个未婚妻跟个泼妇似的,性格极端,宁愿死也不愿意嫁给你吗?刚刚那哪里像是传言的那样啊,明明就是一小可爱啊,人家有十八岁了吗?你竟然也下得了手?”

男人的目光阴沉:“这不是你该管的。”

“可是也太可怜了吧,我听说了,这女孩并不是老爷子理想的孙媳妇人选,要不是因为你的病,他万不会让这样家世的女孩子进冷家的,估计等你病好了,就要找个理由把人家女孩子打发回去,那样的话,这女孩也太可怜了吧。”原本听说女孩子死也不愿意嫁给冷闵行的时候,他心里也是十分不爽的,对那个女孩子也充满了恶意,但是今日一见,对她的印象已经稍微改观了一些。

见冷闵行目光沉沉,宇成煊不由的想到了前段时间他遭遇的那场惊心动魄的车祸。

当时的冷闵行已经奄奄一息了,冷家花费了多少心血才保住了他,但是一直昏迷,医生说甚至会成为植物人一辈子躺在床上。

虽然冷家血脉并不少,但是最纯的却只有冷闵行一个,并且他也是冷家公认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