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楚楚便简单地将刚才的事情简单说了下,她将骨剑收入储物戒指内后,便在桌上一趴。

徐楚义看着郗楚楚手腕处的深红色指痕,不由得眉关紧锁:“我去换一下东西,你去床榻上休息。”说罢他站起身来将床榻上的东西都换了新的,随后示意郗楚楚躺在床上去休息。

“你怎么办?”郗楚楚看向徐楚义,对着他询问道。

“我在地上睡就行了。”就见徐楚义麻利地在地上打了地铺,便躺了上去,“别担心我。哪里都能睡的。”

郗楚楚也不多言语,她确实很累,直接往床榻上一趟,便合敛眼眸睡下了。

徐楚义看了眼床榻上对自己完全不设防的郗楚楚,起初是觉得有些开心,但是想想自己似乎在她眼底并非是一个男人存在,一点也不对他有避嫌的想法,他有些气馁。

翻了个身背对着郗楚楚那边,徐楚义原本睡得很香,但是郗楚楚回来了,他却有些辗转难眠。

徐楚义又翻过身来,看向郗楚楚那边熟睡的侧颜,说来他第一次看到郗楚楚的容颜时,总觉得有些似曾相识,又说不上是什么时候曾见过。

他不知道为何现如今反而有些庆幸,自己虽然因为邪骨而被钉死在密室中,却也阴差阳错让他遇上了郗楚楚。

他遇上的郗楚楚就像是得到了救赎一般,郗楚楚将他从那绝望的深渊拉扯出后,还对他不离不弃,这是让他最为感激的,只可惜他能为她做的并不多,这一次血雾的事情能让他终于有些存在感,若是这邪骨能够吸收血雾帮助他修炼的话,他定然能够成为那个保护她的存在,而不是躲在她身后一直接受她的保护……

郗楚楚这边一夜睡得并不安稳,不断在梦境中梦见与闻谨言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