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婵忍住笑意:“干什么。”
他不说话,反而弯下腰,双手撑着大腿,幽幽的和她对视。
离得很近,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戏星竹直勾勾地看着她:“所以,你想答应他的邀请吗?”
语气温柔,眼神中却带着怒气。
季婵:“我没有这么说,而且我们有过合同,我不会违约的。”
她在安抚他,毕竟白纸黑字更给人安全感,但说完之后,对方似乎更生气了。
他维持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脑袋却慢慢向前,最后固定在一指距离远,也不说话,只用着不太妙的眼神,在她眼睛和嘴唇上流连:“你说得对,我们有交易,但我好像并没有好好履行过合同。”
他意有所指,连带着周围的气氛都变得奇怪了,季婵呼吸一滞,突然后背发麻。
古话很有道理,一男一女待在这种密闭黑暗的场所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季婵想开灯,打破这过于胶着的距离。
然而戏星竹并没有给她机会,他突然凑近,抵住了她的额头,看着她的眼神像是蜘蛛精在吐丝,就连声音,都黏黏糊糊的,泛着怪异:“不要答应他,我也可以,我什么都可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