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有,他一直都很安静,没有发过牢骚,也没有闹什么幺蛾子。
他们又欣慰又心疼。
心疼的是季婵。
晚上,安营扎寨,季婵和时晏之一个帐篷,她抿着嘴,刚掀开帘子进去,就直接把他抱了起来。
时晏之惊呼一声,连忙搂住她的脖子,他看季婵抱着他向床/上走,以为她是想开荤了。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兴高采烈的同意,但是这几天不行,他晃着手臂要下去:“立夏,你再忍几天,现在不行。”
季婵没理他,直接走到床边,把他放了下去,时晏之滑不溜秋的,挨着床就准备溜走,她直接攥着他的脚腕,一个使劲,就把人扯了回来。
时晏之一直拒绝:“不行!”
季婵就当没听见,把人扯了回来之后一个翻身,就把他翻了过去,然后勾住腰一抬,另一只手攥住他的裤子一扯,他下面就光溜溜的了。
圆鼓鼓两瓣上面,通红通红的。
时晏之还在扑腾着:“立夏!你快放开我!”
季婵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压抑着怒气把他松开了,时晏之连忙翻身,屁股碰到硬硬的木板床上面,疼得他抽了一口气。
他伸手捞过旁边的被子盖到身上,然后悄悄地在里面穿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