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哥比他略高一点儿,穿着应该不会差到哪儿去,至于季二哥?算了,那就是个皮猴,衣服不知名的地方,总会有莫名其妙的磨损和洞,季婵从小就怀疑他身上长牙。
时晏之没有反对,衣服没了他不怎么心疼,就是舍不得季婵送他的那个梳妆匣,但他也不好意思任性,毕竟他现在是个“死人”,万一因为回去找东西而暴露了,怎么对得起季婵的苦心谋划?
和他相处久了之后,季婵大多数时候都能把他心里的想法猜个七七八八,所以现在看到他突然沮丧,再联系一下之前说的话,立刻就知道了他在想什么。
季婵揉了揉他的脑袋:“放心,梳妆匣会给你拿来的。”
时晏之连忙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
一路上回去,总会有丫鬟仆人露出被吓到的表情,但将军府纪律严苛,也没人敢明目张胆地看。
而且自从季大哥成亲之后,那些乱七八糟的探子都走了,所以她并不担心时晏之会被认出来。
回到房间之后,她随手披了件外袍:“我吩咐了人去烧水,你先待在这儿,等水开了自己沐浴就行,我去大哥那儿给你拿衣服。”
时晏之点头说好。
这一路过来,将军府里面人传人,季大哥早都知道季婵带了一个男子回将军府,那男子还衣衫不整,脖子上都是痕迹。
他当时听到之后,心都寒了,毕竟昨天谭雪茶才刚杀了时晏之,还残忍地把尸体扔去了乱葬岗。
结果时晏之尸骨未寒,她就又带回来了一个男子,还与他在祠堂里厮混?
季大哥拳头都硬了,没想到自己看着长大的妹妹竟然那么冷血,他十分失望,所以在季婵来找他的时候,表情特别难看。
他和公主是分房睡的,季婵在偏房里找到他。
“你来干什么?”季大哥一向是斯文儒雅的,又最是疼她,看到她总是带着笑脸,从小到大没对她甩过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