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晏之默默地弹琴，他依旧弹的是那首《凤求凰》，可是这一次的琴声里，满满的都是委屈。

季婵听得一清二楚，借着低头的动作，遮住眼里的一点笑意。

赏花会结束后，谭雪茶快步走到季婵旁边，哑着声音问她：“你不是有洁癖吗？怎么可能碰他！”

时晏之被季婵搂着腰，腮帮子都气得鼓起来。

季婵扫了一眼她，动作自然地把垂在两肩的发丝拨到了后面，脖子上一颗接着一颗红彤彤的小草莓就那么刺入了谭雪茶眼里。

她大受打击，本来就受着伤，现在脸色苍白如纸，摇摇欲坠：“你玩真的？”

“嗯。”季婵把头发拨回来，还顺便在时晏之的唇角啄了一口，“离他远点。”

谭雪茶惨淡一笑，气急攻心，嘴角蜿蜒出了一道血迹，她面无表情地用大拇指擦去血液，看向季婵的目光很复杂。

“你把他睡了吗？”她突然低低地问了一句。

季婵和她从小打到大，对她还算是有几分了解。

谭雪茶虽然喜欢玩奴隶，但是洁癖很重，向来厌恶玩别人玩过的人。

上辈子季婵虽然知道，可因为要杀死时晏之，当然不会勉强自己承认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就任由着谭雪茶迫害他。

但是现在她需要保护对方，季婵面不改色心不跳：“嗯。”

谭雪茶平静道：“我知道了。”

季婵：“？”

你知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