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弄疼我。”时晏之不知她变化的原因是来自于他的一个乌龙,但这也是他喜闻乐见的事,遂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我就是太开心了。”
这就好,季婵松了口气,时晏之就像个瓷娃娃一般,用一点力气就喊着疼,她下手又没个轻重,就总怕又伤着他。
她坐在房间里的蒲团上,时晏之在一旁洗脸,他拿起帕子轻轻擦拭着脸上的水,问她:“怎么来的那么早?”
上辈子季婵走了之后,隔了两三天才来的第二次,这辈子竟然来的那么快,一睁眼就能见到她,时晏之还挺惊喜的。
“来看看你,顺便……”赔礼道歉。
后面那四个字季婵没有说出来,因为她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季二哥和她说的那些,说什么是哄人套路,一共四个步骤,环环相扣。
首先是什么来着?
“我跟季小婵说,首先一见面,千万不能道歉。”季二哥一拍大腿,笑的那叫一个张狂,“我说男欢女爱本来就是你情我愿,道歉是在侮辱人,一定不能道歉。”
“听季小婵说,她昨天晚上把时晏之欺负的特惨,那她今天还不道歉,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时晏之能不生气吗?”
“为什么要生气?”季大哥十分不解,温润的脸上浮现出两团红晕,“如果是文珠在床上欺负我,我高兴都来不及,别说不道歉了,她打我一顿我都开心。”
文珠,孙文珠,就是恋爱脑季大哥的恋慕对象,那叫一个为她痴,为她狂,为她咣咣撞大墙。
可惜有贼心没贼胆,在将军府里一口一个文珠,实则见了人,屁都不敢放一个,结结巴巴半天,能憋出来一个孙小姐,都算不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