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儿,刷的把脑袋对准了她,一脸惊恐道:“不是吧季婵,你打他了?!”
“用你的脑子想想,我怎么可能打他。”季婵睨了他一眼。
她本来还想沐浴好之后睡一觉的,可现在听到杜端说时晏之要金疮药,顿时没了睡觉的心情。
她刷的一下把杯子扣到了桌子上,又走回窗边,从匣子里拿了瓶将军府特制的金疮药。
这金疮药,在郑国绝对是最顶尖的,风月楼的那些肯定比不过。
杜端当然认识这药瓶子,他看着她表情很复杂:“咱们俩一起长大,你要是真有点特殊癖好,兄弟还能嘲笑你不成?”
果然,人不可貌相,季婵看起来清冷淡漠,多正经的一个人啊,谁知道私底下竟然有这种癖好。
他一锤脑袋,这才想明白,怪不得季婵以前去风月楼从没点过人,原来是因为自卑。
杜端叹口气,走到她旁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事,兄弟站在你这边,再说了,谁还没有点个人癖好啊。”他拿自己举例子,“你看看兄弟我,浓眉大眼的,其实兄弟也没跟你说过,兄弟特别喜欢姑娘们对我粗暴点。”
他砸吧砸吧嘴,显然是在回味着什么。
季婵:“……”
她嫌弃的把他的手拍掉,离他老远:“你胡思乱想些什么呢,我做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杜端只当她脸皮薄,不好意思说,一脸我懂我懂,见她穿着整齐,又带着金疮药,就问她:“你这是要去找他吗?”
“嗯。”季婵把腰带系好,理了理衣襟,“我的马你给我牵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