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柳妈妈算了算时间,眉头皱的更紧了,“这么短的时间,晏之怕不是身子有些虚吧?”

虽是这么说,可她分明是担心时晏之中看不中用,可要是真的不好用,季三小姐也不会包下他呀。

她搜寻记忆,想到时晏之刚来时那一副虚弱的模样,一锤脑袋,终于想通了,怕是以前唱戏受了太多苦,身子就有些弱,吃不消体力活。

可这确实是有些太快了,柳妈妈美目中满是忧虑:“不行,我得让人赶快给他补补。”不然若是满足不了季三小姐,她还怎么挣钱!

柳妈妈风风火火的就往厨房冲,一个小小的乌龙,决定了时晏之往后近十天,都在喝些莫名其妙的补品,问题是喝就喝了,喝的一身火气,也没处使啊。

他满腹牢骚,偏偏还不能直说,每每咬牙喝那些补品的时候,都得半真半假的说一句:“唉,季三小姐就是心疼我,上次把我弄得太疼了,这几天都不舍得碰我呢。”

说着还佯装不小心露出脖子,让别人看看上面青紫的痕迹,然后换来一连串羡慕的视线。

没人不信,毕竟证据还留在他身上呢,最重要的是,谁能想到真有人是当代柳下惠啊,见到美人坐怀不乱,大把大把的花钱,结果压根不碰人家?

说出去都让人笑掉大牙,这怕不是个傻子,有钱没处使了。

这些暂时不说,那边季婵出了风月楼,被冷冷的夜风一吹,心愈加凉了。

她是个禽兽。

她竟然是个禽兽……

季婵恍恍惚惚,游魂一般顺着长街回将军府,连马都忘了骑了,在风月楼门口直甩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