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示地笑了笑,扭着腰肢离开,只剩下季婵一个人站在门口,里面静悄悄的,也听不到什么声响,倒是旁边的房间里依旧十分热闹。

季婵的头越发痛了,她伸手敲了敲房门:“我可以进去吗?”

古往今来,就没有多少欢客进门还敲门的,一个个猴急的要死,甚至连门都还没进就开始扒衣服了,只有她是个例外。

其实季婵在京城里名声并不好,出了名的怪,时晏之上辈子也听说过她,他很怕,怕自己被她折磨,怕死了都备受侮辱,所以一咬牙,干脆打算和她同归于尽。

季婵从小习武,时晏之一个伶人,哪有本事伤的了她?

他手里的剪刀轻而易举就被夺走,时晏之当时脸就白了,本以为自己绝对活不过那个夜晚,但是季婵没有生气,也没有找他的麻烦。

她买了他,却只是听他弹了两首小曲,就离开了风月楼,什么都没做。从那之后,她就把他包了下来,得了空就来听他唱曲弹琴,没空就十天半个月都不来。

而这一切落在外人眼里,就是季婵宠他宠的不像话,京城里沸沸扬扬,都在传她被一个奴隶蛊惑了心神,季老将军听闻此事后,气得差点对她动了家法,可是他们都不知道,季婵从来没有碰过他。

可那又怎么样,季婵对他太好了,好到没有人不羡慕他,从小备受苦难的可怜人哪能受得住这些,一颗真心早都在日复一日的陪伴中交了出去。

但是,他交出的真心,对方根本不屑一顾。

坏女人,她就是个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