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放下酒杯,环视了一圈,季婵彬彬有礼道:“那我们先回去了,你们慢慢喝。”

两人相携着离去,后方传来一阵善意的哄笑声。

叶秋生恍若隔世,忍不住拉紧了她:“师父,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季婵瞥了他一眼,手指在他虎口上一掐,看他疼得打了个哆嗦,淡淡道:“现在还觉得是在做梦吗。”

不觉得了不觉得了,叶秋生龇牙咧嘴,和她撒娇闹脾气:“那你也不能掐得那么痛,你看,都有印子了。”

他把手抬起来,虎口处果然被她掐出了一个弯细的月牙。

季婵淡淡看他:“所以?”

他理直气壮:“所以要亲亲才能好。”

都多大的人了,还玩亲亲就能好那一套,又不是小孩子。

季婵冷漠脸:“哦,那疼着吧。”

叶秋生就是个接吻狂魔,她才不会那么傻,主动送上门。

果不其然,见没能骗到她,叶秋生可惜的唉了一声,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不一会儿就到了房间。

她的房间,被布置成了喜房,里面挂满了绣球和红布绸子,红纸裁成的“囍”贴的到处都是,连花瓶上都被贴了个歪歪扭扭的小囍。

这房间里的一切,都是他亲手布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