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复却不知为何,突然有了种不妙的预感。

那边,季婵没有质疑陈掌门的说法,她只是选择陈述事实,冷静道:“陈掌门说笑了,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谁又能作证是叶秋生伤了沐复呢?”

当事人还不能指认凶手吗?这句话着实有些赖皮了。

周围人都在窃窃私语,尤其是上清派。

所有人都在指责她耍赖,说她身为一府之主,证据确凿竟然还在狡辩,让他们太失望了云云。

还有人说没想到季婵根本不像传闻中那么光明磊落,大公无私等等。

反正没有几个相信叶秋生的,都在意正言辞的谴责他们,恨不得原地就让叶秋生认罪伏法,这态度着实让人发笑。

季婵还没有作出反应,问心却气得爆粗口:【这群人是傻了吗,明明就是你来救的他们,现在没了危险又过河拆桥,开始指责你,他们怎么那么不要脸啊。】

她并没有意外,本质上来说,他们到底还是两个门派,怎么可能无条件信任她。

她倒也没有生气,随意听着,没有放在心上,依旧很淡定:“从来到这儿,你们都没有问过他们一句话,就把所有的错都怪在叶秋生身上,这是不是有些太不公平了?不管发生了什么,总要听听当事人的说法。”

上清派正在窃窃私语的弟子一顿,表情略有些尴尬。

季婵抬头看向叶秋生,语气淡淡却不容拒绝:“叶秋生,把头抬起来,有我在这儿,你什么都大胆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