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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良玉也敢说这份险,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来自她。

在一片风雨飘摇,愁云惨淡之中,庄良玉是唯一一个一如既往的人。

顺德帝新筹备的粮草和援军在第三日出发,浩浩荡荡地队伍绵延很远。城中许多百姓自发送行,祈求将士们平安归来。

庄良玉站在人群中,静默片刻,正欲离开,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

是赵衍恪。

还是在丹阳街,还是在胭脂斋。

庄良玉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浅浅行礼,说道:“见过永定王爷。”

赵衍恪穿了一身月白的圆领衣袍,用折扇虚抬她的手腕,道:“庄大人多礼,许久不见,好巧。”

“好巧。”庄良玉重复道。

她站在胭脂斋前,直到看着队伍再不见影子,连街上送行的百姓也开始散去,扭头发现赵衍恪仍在。

“王爷,下官还要回监中处理事务,先走一步。”

“可否一起用顿便饭?”赵衍恪笑道,手里折扇轻摇,“关于援军的事。”

“王爷,我只是国子监的祭酒,军队如何如我无关,下官告退。”庄良玉说完转身就走,她也好萧钦竹也罢,都是为了做事,而不是为了某个皇子争权夺利。

赵衍恪挑眉,摇着扇子目送庄良玉离开。

微微叹息一声,还有些惋惜。

不知何时,一直在宫中的左仪灵竟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不远处,她似乎目睹全程,看到了赵衍恪与庄良玉的交谈,也看到了这个男人眼中逐渐膨胀与翻涌的野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