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亲王慢条斯理道:“讲一个关于真相的故事而已。”
“真相?真相就是你们赵家的男人都是废物, 都是离了女人什么事也做不成的废物!”江皇后此时已经处在丧失理智的癫狂状态,否则她断然不会在此时选择与赵肃明会面私谈。
赵肃明微笑, 哪怕已经年近四十, 但依旧笑得轻狂张扬:“但做事的人是嫂嫂,自然受罚的人也只会是嫂嫂。”
江皇后这一生, 手上沾过无数人命,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她从不怕自己死后下地狱, 但无论如何她要给她的儿子荣华富贵,给他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权势!
江皇后怒极反笑,“你以为自己能脱得了干系?他的儿子那么多, 能与你竞争的也有那么多,你如何自信扳倒我就能让自己得偿所愿?”
赵肃明慢悠悠地品茶, 浑不在意地说道:“我也并非是执意要那个位子不可。”
江皇后此时仍带着兜帽, 容颜隐在阴影之中分辨不清, 也让人猜不透她的情绪。
“赵肃明。”她沉声道,“在大雍朝,能够呼风唤雨的人必然只有皇上,但能够给皇上遮风挡雨,做你们赵家腌臜事的遮羞布的人就只有我!”
“我若是倒了,你也就彻底凉了!”
“皇位?你在做梦!”
然赵肃明对江皇后的指控毫不置喙,只是用心品着自己的茶,等她说完,才笑吟吟地问道:“嫂嫂说完否?说完了便回宫去好好想想该如何解决眼前的麻烦吧。”
说完抬手,命人送客。
江皇后拂袖离去,荣亲王独自一人坐在院子中出神。
他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庄良玉在屋里旁观了全程,此时问道:“为何要让我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