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闹也只是片刻,两个人都是有正事要做的,凑在一起时也是工作大于生活,庄良玉还是比较习惯这样的状态,至少不会让她觉得失控。
萧钦竹跟在庄良玉身后,将自己那个小狗木雕放下,换成了庄良玉那个憨态可掬的小狐狸。握在手里的时候,忍不住微微摩挲。
庄良玉立时有种起了鸡皮疙瘩的感觉,扭过头去,装模作样的。
萧钦竹问道:“夫人以为东南沿海一事该当如何?”
庄良玉思忖,但除匪寇一事于她而言属于未知领域,也不敢妄下定论:“漕运是民生,水路连通大雍的命脉。匪寇明目张胆伸手,必然有人在背后支持。”
“夫人以为何人?”
也许是因为这几日见过荣亲王,所以她的第一反应还是荣亲王在搞鬼。
萧钦竹摇摇头,说:“船行江上。”
庄良玉的第一反应是错愕,江家经营香料生意,又怎么会跟漕运扯上关系?
萧钦竹继续说道:“陵南最新开出来的铁矿自五斗山运出,过江时便遭了匪寇。”
怪不得——
铁矿在这个封建时代,基本代表了一个国家的军事实力。现在铁矿丢失遭遇匪寇,无异于现代社会里重型军火丢失。
自陵南道回来已经有半年的时间了,若非还能见到左仪灵和跟她一起北上的黑雨,庄良玉几乎觉得扎穆寨的经历都要成为一场离奇的梦境。
“此行仅有镇北军?”庄良玉问道。
萧钦竹颔首:“此事只能交由镇北军。”
静默与凝重缓缓流淌,庄良玉想——此时的萧钦竹还不到二十七岁,就算此行险峻,当也平安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