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回了谢述那道灵讯。
四人的重聚,依旧定在了东荒的荒境城。
自惊鸿十五年过后,徐渊清再未回过东荒。
荒境城中, 热闹依旧。
游人如织, 车水马龙。
夜色降临时, 长街两侧有灯火第次亮起,繁华如梦。
最先到的, 永远是最积极的谢述。
谢述传来的灵讯催促道:“徐渊清!徐渊清!你怎么还没到啊?霍沉时也还没到。”
徐渊清未曾与其他两人说起过云容声之事, 也没有告诉过两人他已经回来的事。
因而, 当谢述接到徐渊清回的灵讯, 跑出酒楼, 看见云容声的那一刻, 他顿时就怔住了。
在这十年间,大概唯一没有太大变化的,就是谢述了。
谢述怔怔地望着朝他走来的云容声, 突然干巴巴地出声, 喊了一句“徐渊清”。
“徐渊清!”
谢述喊完这一声,又似愣住般,好半晌没有开口说话。
整个人宛若像是傻掉了。
云容声见状,弯唇笑起来,道:“谢述。”
“我不是在做梦吧?”
谢述话语顿住。
——徐渊清,我不是在做梦吧?
云容声似好奇地道:“我听说……你当年哭得很惨?”
据说谢述堂堂一个金丹修士,在当年把眼睛都给哭肿了。
“声声!”
谢述恍然梦醒般,一把扑了过来,低声呜呜地又喊了一句“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