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你做得不到位啊。”
云容声饶有兴致地建议道:“再试一次?”
徐渊清道:“声声……”
他正欲思索出声时, 便见云容声抬手拂袖, “砰”的一声关了殿门。
徐渊清低垂的眸光落至云容声处, 平静的眸色微深。
殿中响起的镣铐清响,如同敲打在他心上的弦音。他抬手反握住眼前人双手手腕,压在了身后。
好半晌后, 徐渊清轻声问道:“声声, 我会是这样的神情吗?”
云容声闭上的眼睫轻颤如翩飞的蝶翼,于眼下覆落扇状阴影,极淡却称得其肤色冷白如玉般,漂亮的唇紧紧抿着。
很显然,眼前人沉浸在状态里,无法自拔。
徐渊清抬手勾着人,让眼前人只得跌入他怀中,低头吻住那紧闭的唇,一点一点地攻城掠地, 时至完全侵占他的所有气息。
最初说要再试一试的, 是云容声, 可到后来,没绷得住高岭之花的,也是云容声。
尤其是当软绸覆上他眼前,他笑起来,正欲抬手去拿来那根软绸,抬起的手却再度被徐渊清压在了身侧。
“哥哥……”
云容声出声轻唤道。
徐渊清道:“这样不是更刺激吗?”
云容声一时失言。
他蓦然回想起及冠礼那日的午后,他将人扣在院门后亲,而门外就是谢述和霍沉时来找他们时说话的声音。
那时候,他也说这挺刺激的。
云容声咬牙切齿地夸赞道:“那你学得还挺快?”
“学以致用而已。”
不仅仅是学以致用,还能有自己独特的感悟,是吧?
云容声道:“可这样我就看不见了。”
“没关系,尊者大人修为通天彻地,感受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