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梦蝶轻颤着蝶翼,在半空中飞掠半圈后,翩然落在了徐渊清肩上。
幽梦蝶可织美梦,可织噩梦。
幽蓝光华如梦如幻,将此前未曾织完的梦境完善至臻,转瞬拉了眼前人入此幽梦。
“徐师兄。”
“徐师兄,下午好。”
“徐师兄,这是要外出吗?还是要去哪里呀?”
梦境中的天色极好,幕阔天清,风轻云淡。
“徐渊清,我们都好几个月没见了,今日是你生辰,你可一定要跟我聚一下啊?”
“也不知道霍沉时那家伙怎么突然就去中州了?他过去可是从来不会缺席你的生辰,这次简直奇怪得很。”
“我在荒境城最常去的酒楼等你啊!你回了徐家之后,就快点来找我。”
谢述传来的灵讯,一如既往的吵闹。
徐渊清站在梦境之中,几近失神地回想起刚才听见的灵讯。
——也不知道霍沉时那家伙怎么突然就去中州了?他过去可是从来不会缺席你的生辰,这次简直奇怪得很。
霍沉时……什么时候去了中州?
天衍殿殿门紧闭。
徐渊清听见“他”抬手敲门的声音,也听见殿中师尊唤“他”进去的声音。
“师尊。”
“温养近三年,时至最近,你的灵脉终于至臻无瑕。”
“师尊……”
肩骨被捏碎的声音响起在寂静大殿之上,冰冷却刺耳至极。
“他”的本命长剑自殿外飞来,在强大可怖的威压之下,彻底断开了来。反噬之痛,令他额角浮现出薄而密的冷汗。
鲜血刺眼地浸透“他”肩上的雪色衣料,冷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