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师尊修为在东荒是数一数二的,倘若真有杀他之人,其修为必定不在其下,这样的人怎么会察觉不到一块留影石的存在?”
徐渊清继续道:“在东荒,能与我师尊交手之人不过……”
不过三两之数。
而他怎么可能呢?
徐凌启冷声打断他的话,道:“够了。”
“你若是再质疑下去,是不是也想将为父列为你的怀疑对象之一?”
徐渊清话音顿住,转眸看向他父亲。
好半晌后,他开口道:“整件事情之中,明明处处都透着疑点。”
“倘若他真的是杀师尊的凶手,为何还要自投罗网,连反抗都不曾反抗?”
“你真的不知道他留下来的原因吗?”
徐凌启盯着徐渊清,反问道。
是……因为他?
徐渊清身形僵住,往后退了半步,手中的剑垂在了身侧。
旋即,他蓦然反应过来,道:“你都知道了。”
“所以那杯酒真的是你,父亲。”
徐渊清发现自己好像从来就没看懂过眼前这个人。
在这世间,真的会有哪一位父亲给自己的孩子下牵情引这种催情之物的吗?
徐凌启不想将家事闹大,只开口道:“跟我回家去。”
徐渊清往后退了几步。
“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值得你如此维护于他?”
徐凌启抬手将他与徐渊清的声音与周遭隔绝开来。
在场之中,凭借他的修为,无人能在此再窥探到他们两人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