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容声将徐渊清给拉回来,伸手一探,低声说道:“牵情引。”
在这一瞬间,他脑海之中蓦然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神色凝重至极。
“牵情引只有混在酒中,方才无色无味。”云容声扶住徐渊清,将人带进房间,又开口问道,“你刚才在席间喝了几杯酒?”
烛灯明亮下,徐渊清移开落在云容声身上的目光,声音压低,道了一句:“三杯。”
云容声收回去点亮烛灯的手,转眸看了眼没过多思索的徐渊清,默然心说——
是四杯。
还有一杯在及冠大礼时喝下的酒。
“难怪呢。”
“难怪我就说,师兄今夜怎么这么热情……”
云容声话音间隐含了些许的遗憾和一点儿懊恼之意。
“我……”
徐渊清保持着强忍克制的理智,看向云容声,正欲同云容声解释说:“我去寒潭……”
他话音未落,于混沌的思绪中察觉到极轻极淡的桃花近香靠近了来,几近是要贴近他一般。
在这一瞬间,徐渊清顿时就明白了云容声的想法。
徐渊清慌忙地移开眼,克制地放开手,转过身,身形微僵地朝门外走去,却被云容声扣住了手腕。
握住徐渊清手腕的手指一根一根收紧,云容声笑起来,喊了一声:“师兄。”
极轻极淡的桃花香勾缠尽徐渊清所有感知。
云容声来到徐渊清身前,抬手抚住他后脖颈,几近强迫地让他贴近自己,仿若耳鬓厮磨般,轻声道:“哥哥,寒潭哪有我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