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郎君,好好休息,若是有事,下来叫我便是,我就在客栈大厅里守着。”
小二说罢,将钥匙交给了他眼中郎君的哥哥,躬身退下了。
徐渊清握着手中的钥匙,怔了瞬神,很快又被新的一声“哥哥”给唤回了思绪。
云容声笑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
徐渊清道了一声,用手中的钥匙打开房门,让云容声先进。
他紧跟其后,又将身后房门关上。
另一边,云容声站在桌前,抬手研究过桌上摆放的火折子,转瞬用其点燃了屋内各处的烛灯。
最后,他抬起手来,掐灭了火折子。
云容声回头看向仍旧站在门前的徐渊清,就搞得他好像是什么豺狼虎豹一般。
在剑峰的时候,他们又并非没有同处一室过。
半刻钟后,云容声坐在床侧,突然就想明白了此刻他的不自在原因为何。
在剑峰的同处一室,是他睡他修炼。
而现在,在世俗地界,毫无灵气,又何来打坐修炼的借口呢?
他不打坐修炼,还能干什么呢?
云容声将自己褪下的外衣叠好,放在一旁,抬眸看向窗前站得笔直的人,又开口喊了一声:“哥哥。”
他想,他这一辈子能听见的“哥哥”,都在今日给喊完了。
徐渊清听见云容声的声音,任由窗前寒风将自己的身体吹冷后,才转身看向坐在床上的云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