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后,徐渊清“败下阵来”,妥协似地应了声“好”,坐在了云容声身边。
他只敢坐着,却不敢再靠近半分。
云容声也没再在意,道:“平日里这时候,师兄都是会修炼的?不休息吗?”
“会修炼,也会休息。”
“那怎么今夜不休息?”云容声小声道,“然后我一起来,就被你抓了个正着。”
“今夜不同……”
徐渊清迟疑瞬息,话音却顿在了那里。
偏偏云容声像是全然不知般,还在追问:“今夜有什么不同?”
“是离了剑峰三个月,再回来的时候,有些睡不着吗?”
“还是傍晚时云荒天宫那些事情,让师兄得到了激励,觉得该多修炼一会儿?”
“还是说……有别的什么原因?”
徐渊清听见云容声的“三连问”,转眸看向已然躺下的云容声,云容声面容间尽是求知若渴与无辜神色。
他一时竟无言。
最终,徐渊清只答了一句“睡不着”。
云容声闻言,却没再追问下去。
他怕他搞下去,今夜徐渊清多半得憋坏。
徐渊清伸手替云容声掖好被角,又听见云容声轻声地喊了他一声“师兄”。
他应了一声“嗯”,却许久未曾再听见云容声的声音,便垂了垂眸光。
徐渊清视线落在云容声面容间,细数他微闭的眼睫根数,数了一遍又一遍,终于不舍地收回目光。
他在心底稍显放松下来,长腿微微曲起。
当一切都安静下来之后,感官才愈发明了,无可避免的,徐渊清能够察觉到自己身体上的反应,强烈而清晰,并非是不太真实的梦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