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过去的错觉,云容声却是几近要站不稳身形般,扶住门的手松开,身体无声倒了下去。
云容声意料之中的倒地却并未出现,他的身形转瞬坠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徐渊清接住云容声后,出声喊道:“声声?”
旋即,他将人打横抱起,抱至床上。
云容声分明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却还是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紧紧攥着徐渊清垂落在他手边的袖袍。
徐渊清抬手探入云容声的灵脉,却并没有发现有任何的问题。
他开口问道:“声声,你是不是哪里受了伤?”
云容声眸中尽是茫然,低声回应道:“我不知道。”
他怎么会疼呢?
那些疼痛分明是上一世的感觉,怎么会这般清晰地落在他身上。
倘若让徐渊清知道他所敬重的父亲杀妻取骨,害了他的母亲,也是会像现在这样痛吗?
光是想到这一件事,云容声便被疼得几近要喘不过气来。
他道:“我觉得疼。”
徐渊清倾身靠近他,轻声问道:“哪里疼?”
“不知道。”
云容声答道。
徐渊清迟疑地攀上云容声肩侧,指尖小心翼翼去碰昔日云容声带他触摸到的那块略微凹陷却一直未曾治愈的肩骨,问道:“是这里吗?”
隔着柔软却单薄的衣料,徐渊清感受到他指尖下的轻颤,眸色微沉了沉。
云容声话音之中带着一瞬的茫然,仍旧答道:“……不知道。”
他不知道哪里疼。
明明他没有受伤。
云容声将身形蜷缩起来,迷茫道:“我没有受伤。”